第5章

句话："终于定了！梦想成真！"
四天前。
也就是我奖金到账的前一天。

我没声张。
接下来两天，我像平时一样上班、吃饭、回陈屹的消息，看上去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但每天晚上回到公司，我都在一笔一笔拆解那十九笔转账记录。
钱被分成十九份，金额从八千到两万不等，转进七个不同的个人账户。
这七个人分布在五个省份，开户时间都在半年之内，交易记录几乎为零。
典型的"空壳户"。专门用来过一道水的工具。
钱在这些账户里停留不超过两小时，全部被二次转出，最终汇入一个注册在境外的商户结算账户。
商户名称是"海之恋国际旅行定制有限公司"。
跟陈芸朋友圈那张海报上的名字一模一样。
我没有去黑任何系统，也没有违规操作。
我只是用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顺着钱的流向，一层一层往下剥。
尽调做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资金链条是怎么搭的。哪个环节能断，哪个环节藏着指纹，一看便知。
那七个空壳户的开户行，有三个集中在方磊老家的县城。
巧合？不可能。
林薇的回复也到了。
"查到了。通联支付上个季度有两起内部员工违规查询用户信息的投诉，但都被公司内部消化了，没上报监管。另外，有个叫方磊的运维工程师，三个月前因为权限越级被口头警告过一次。"
方磊。
被口头警告。
因为权限越级。
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画面清清楚楚。
方磊利用运**限，从**调出了我在通联支付绑定的****和基础信息。
陈芸趁在我家**，凌晨拿新手机登录了我的支付账户，窃取了验证码和人脸识别需要的动态信息。
两个人配合，改了我的交易密码，等奖金到账的那一刻，九分钟之内把钱全部转空。
然后通过空壳户洗了一道，最终打给了那家马尔代夫旅拍公司。
陈芸的"梦想"，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陈屹那晚回到家，看我坐在书房发呆，走过来抱了一下。
"还在想钱的事？"
"嗯。"
"**有消息了吗？"
"还在查。"
他叹了口气："我妈说得对，钱没了再赚，你别把自己逼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