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放三年啃冷饼,回京我穿绯袍查办前夫

发紧。"岭南流放籍上没有你的名字。"

"那说明我命好。"

"我只找到一份病亡存档。"

他停了一停,声音压低下去。

"罪眷姜氏,病亡于岭南道**驿。"

我看着他。

那份文书我知道。靖王的人把我带走后,为了遮陈伯谦耳目,替我造了一份死籍。写得很草率,连我的名字都只剩一个"姜氏"。

原来这三年,卫昭以为我死了。

那又如何。

我在他心里死过一回,是他亲手送我上路的。

卫昭沉默了许久。

"当年我若不与你和离,你会进诏狱。"

这句话,他果然还是说了。

和我想象过无数遍的一样。克制、隐忍,像藏着满腹不得已。

若在三年前,我会追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问他为什么不信我。问他有没有一刻想过,带我一起扛。

如今,我只问一句。

"所以我该谢你?"

卫昭面色微白。

第五章

我往前走了一步。

"谢你递给我和离书?谢你在我父兄下狱时闭门不见?还是谢你让我在流放路上,一遍一遍地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值得你信?"

卫昭嘴唇动了一下。

"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信什么?"

我看着他,问出三年前没来得及问完的话。

"你信先帝的旨意,信西境十万边军的性命,信你手里的兵权,信你能替我安排一条活路。"

宫墙上积雪未化,融水沿着琉璃瓦缓缓滴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石砖上。

"可你唯独不信,我能和你一起面对真相。"

卫昭站在原地,没有再开口。

我抱紧卷宗,转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

回到稽查司,沈绾正翻着一沓旧卷宗。

她出身刑狱司,二十七八岁,眉目清秀,嘴上不饶人。她有个习惯,随身带一本小册子,谁在哪天说了什么话、用的什么语气、视线往哪边偏,全记得一清二楚。

见我进来,她抬眼。

"见着旧**了?"

我把卷宗搁在桌上。

"见着嫌犯了。"

沈绾啧了一声。

"姜大人果然公私分明。"

我没接话,翻开三年前姜氏通敌案的旧档。

卷宗纸页泛黄,装订线却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