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府大喜之日,我娘尸体从天而降

子是我气急了。”
“大夫我看过了,也开了药,你好好养着。”
“岁岁到底是我亲骨肉,过几日我就恢复她的嫡女身份。”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母亲的脸。
母亲偏过头,极其冷漠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父亲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阴沉下来。
“你这脾气,也就我忍得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木匣。
“这是给岁岁准备的及笄礼,看看吧。”
我打开木匣,里面躺着一支极其粗糙的金簪。
质地驳杂,花纹死板,连边缘都没打磨平整。
就在昨天,我亲眼看见柳如烟戴着一整套纯金打造的赤金点翠头面在花园里招摇。
这支簪子,分明就是打制那套头面剩下的边角废料熔的!
我死死攥着那支金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侯爷给嫡女的及笄礼?”
母亲撑着床沿坐起来,当场冷笑出声。
“拿个娼妓不要的破铜烂铁来恶心人,侯爷这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父亲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爱要不要!我留你们这低贱之人在侯府混吃混喝已是天大的恩赐!”
“既然敢跟我叫板!你们母女就在这破院子里烂死吧!”
他一脚踢翻了桌子,摔门而去。
母亲看着地上的木匣,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咳出一大口黑血。
当晚。
母亲拖着病体,借着去城外白马寺进香的名义,甩开了府里的眼线。
我在禅房外守着,里面坐着的全是当年那个权臣的旧部。
权臣**后,是母亲散尽千金保住了他们的命。
“夫人,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见血封喉的牵机药,还有牛筋混着天蚕丝打制的机关套索。”
母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日子定下了吗?”
“定了,下个月初八,镇国侯**罔替的加冕大典,到那时****都会去道贺。”
母亲点点头,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推过去。
“这局棋,我要他陆战渊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那一日,我也会把我的命填进去。”
“至于岁岁和剩下的要事,就拜托诸位了。”
我站在门外,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初八,加冕大典。
整个镇国侯府张灯结彩,前厅摆了上百桌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