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庶姑母逼我嫁六十岁老头,四个疯批哥哥把九王府掀翻了

岁那年发高烧,三哥守了我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自己累倒了。我想起七岁那年元宵节看灯,二哥把我扛在肩膀上,我揪着他的头发,他龇牙咧嘴地说“妹妹轻点揪”,我妈在旁边笑。
哥哥们不会不要我吧?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闷闷地想。
窗外,有个人影站了很久。
是大哥。
他听到苏姑姑白天说的话,不放心,来我窗外看看。
第二天一早,他把四个弟弟全叫到了书房。
二哥从军营赶回来,三哥从太医院请假,四哥连夜从苏州飞鸽传书——大哥在信上只写了四个字:“妹妹被欺负了。”
四哥当天下午就出现在了侯府门口,一身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从苏州到京城跑了三天三夜的疲倦,但眼睛里的杀气比二哥还重。
“苏姑姑人呢?”四哥进门就问。
大哥按住他的肩膀:“不急。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大哥的直觉是对的。
苏姑姑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
2
苏姑姑在侯府住了三天,就没消停过。
第一天,她看见我吃早饭,八个丫鬟伺候我布菜,她阴阳怪气地说:“一个姑娘家,这么娇气,以后嫁了人怎么办?”
我咬了一口四哥从岭南运来的荔枝,含糊不清地说:“嫁了人也有丫鬟啊。”
苏姑姑被噎了一下,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这种想法,以后到了婆家,公婆打你板子都没人拦着!”
四哥放下手中的账本,慢悠悠地说:“苏姑姑,我妹妹的嫁妆够买下整个江南。谁敢打她板子?”
苏姑姑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接上话。
第二天,她又盯上了我头上的发簪。那是大哥送的白玉簪,上头镶着一颗鸽血红宝石,是去年西域进贡的珍品,皇上赏了大哥,大哥转头就给了我。
“这簪子太招摇了。”苏姑姑伸手就要来摘,“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外面的人会说我们侯府没规矩。”
我往后一缩:“苏姑姑,这是大哥送的。”
“正是你大哥送的,我才要管!你现在不学着朴素,以后到了婆家,婆家还以为我们侯府的姑娘都是败家女!”
三哥正好从太医院回来,听见这话,眉头拧成了疙瘩。
“苏姑姑,”他的声音不冷不热,“我妹妹的头皮娇嫩,只能用上等羊脂玉养着,用别的会过敏。这不是招摇,是养生。”
苏姑姑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话反驳。
那天晚上,我偷偷去给三哥送汤,听到他在书房里跟大哥说话。
三哥说:“苏姑姑不对劲。她今天看妹妹的眼神,不是管教,是算计。”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让人盯着她。”
第三天,事就更大了。
那天我午睡刚醒,头发还散着,穿着一件鹅**的寝衣,坐在窗前让丫鬟给我梳头。苏姑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突然开口:
“明玉,你知不知道你爹临死前跟我说过什么?”
我心里一紧,转过头。
我爹死了五年了,我最听不得人提我爹。
苏姑姑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爹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昭哥儿他们太宠你了,以后你嫁不出去,让我这个当姑姑的多操操心。”
我的手攥紧了梳子。
“你爹还说了,”苏姑姑凑近我,压低声音,“如果以后你哥哥们不管你了,让我给你找个人家。不用多富贵,老实本分就行。”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我在街上看过,是赌徒看到银子的光。
“苏姑姑,”碧桃突然插嘴,“老爷去世的时候,小姐才十岁,您那时候在苏州,根本没回来奔丧。”
苏姑姑脸色一变,狠狠瞪了碧桃一眼:“主子说话,奴才插什么嘴!”
碧桃吓得跪下了。
但她说的是对的。
我爹死的时候,苏姑姑没来。
她连一炷香都没上。
那她是怎么知道我爹的“遗言”的?
我盯着苏姑姑,第一次觉得她很陌生。
苏姑姑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露了馅,干咳两声,说:“我是听你爹以前说的,总之你不能这么下去了。姑姑是为你好。”
她说